凌晨五点,闹钟还没响,陆景铭睁开了眼。
屋里没有生炉子,几乎跟外面同样寒冷。
他拉开窗帘往外瞅了一眼,院子里白的晃眼。
“这雪,还真下了一夜!”
叹息一声,窸窸窣窣在被窝里穿好衣服,他轻手轻脚下床。
往灶膛里塞进几根柴火,舀米、添水、盖上锅盖。
做这些的时候,他动作麻利,一气呵成。
这是最近几个月一个人撑起一个家练就的。
等小米在锅里咕嘟冒起小泡,他从篮子里摸出三个鸡蛋,想了想,又放回去一个。
就着咸菜和半块馍,呼噜噜喝下两碗滚烫的小米粥,暖意勉强驱散了寒意。
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他刚要出门,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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