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援从地上爬起来,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,恶狠狠盯着陆景铭。
那道从眉尾拉到颧骨的疤在虚空中泛着暗红的光,像一条随时会扑过来的毒蛇。
“休想。”他咬着牙,从齿缝挤出两个字。
陆景铭没有生气,他转过身,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小妾。
那女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,纱衣散落大半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在灰蒙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不说也行。”陆景铭邪恶一笑,“信不信我明早就这样把你们扔到长安闹市口?”
郭援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可以不怕死。
死在战场上,那是武将的归宿,他认。
但光着身子从天上掉下来,摔在长安城最热闹的十字街头,身边还躺着舅舅的小妾。
那不是死,那是把钟家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,踩完了还要挂到城墙上示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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