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眼睛是亮的。
沈令柔站在他对面。
那女人还是穿着一件黑底织金旗袍,头发散着,脸上没有化妆,看起来比往日憔悴许多。
陆景铭看了她一眼,然后走到三哥面前,蹲下身,看着他的脸。
“疼不疼?”
三哥咧嘴笑了笑,扯动嘴角伤口,嘶了一声:“不疼,皮外伤。”
陆景铭拍了拍他的肩膀,站起身,转向沈令柔。
“沈老板,说说吧。”
沈令柔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“是我害了他。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,“干爹……让我接近他,是为了打听你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“干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手里有一枚小金鹿,说那东西对他很重要。他让我接近文虎,就是想通过文虎,摸清你的底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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