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隶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,每一进院子都有士兵把守,看到钟繇无声行礼。
陆景铭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在盘算:钟繇书房里的字画,上次已经被他搬空了,连屏风都没留下。
他现在带自己去哪里拿?难道司隶府还有别的藏宝处?
走着走着,脚下的路越来越眼熟。
钟繇脚步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,竟然真是上次自己被关了一夜的书房。
陆景铭喉结滚动了一下,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有些发虚。
书房门打开,里面果然还跟上次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,空荡荡的。
原本挂在墙上的字画没了,博古架上的古物没了,那架被他收走的屏风位置,亦是空空荡荡。
唯有书架上多了几捆竹简和一叠书信。
陆景铭的心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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