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很稳,目光不偏不倚,“鲜卑轲比能一向对高干谄媚,鲜卑商人可自由进出并州城,城门守军从不阻拦。骨都勒愿混在鲜卑士兵中进入并州,伺机混进刺史府,摸清金鹿藏在何处,探明高干的兵力部署和日常行踪。”
呼厨泉看了他一眼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而是看向陆景铭。
陆景铭没有立刻回答,“你怎么混进去?鲜卑人认得你。”
骨都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陆公有所不知,骨都勒的母亲是鲜卑人,骨都勒的鲜卑话比匈奴话说得更地道。骨都勒的外祖父家就在鲜卑部落,轲比能的亲兵里有好几个是骨都勒的表兄弟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今夜轲比能被俘的那些人里,有几个是骨都勒认识的。只要单于同意,从里面挑两个肯合作的,带骨都勒混进鲜卑商队,不是难事。”
帐中几个首领低声议论了几句。
有人点头,有人皱眉,但没有人反对。
骨都勒是匈奴年轻一代里最机灵的一个,他敢说敢做,不是愣头青。
他说能混进去,就一定有把握。
呼厨泉正要开口,云珠的身体忽然剧烈颤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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