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头避开针头,紧咬牙关,针尖刺入皮肤的刹那,身子猛地一颤,随后慢慢放松。
“好了。”护士拔出针头,用棉球按压揉搓针眼。
挛鞮云珠低头望着几乎看不见的针孔,又看向针管,眉头微蹙,眼里满是疑惑,不解医者推入她体内的药液,究竟是何用处?
而且这医院的规矩,让她处处不适。
床单每日定时更换,无关脏净。
清晨八点,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入内,撤走旧床单,铺展平整崭新的白色床单。
床单一角死死卡在床垫下,紧绷平整。
好在每回换床品,夫君都会抱着她在一旁等候。
回到床上,她总是拘谨地不敢乱动,生怕揉皱这洁白干净的床单。
在她的认知里,织物需反复使用直至破损,从未见过日日更换、毫无损耗便舍弃的布料。
日常饮食,更是全然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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