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这些,最让挛鞮云珠煎熬的,是见不到自己的孩子。
因为早产,孩子一直在保温箱里静养。
陆景铭只能用那带着两个轮子的椅子,悄悄推着她到育婴室旁隔着玻璃往里看。
可那里面一排排躺满了婴孩,她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自己的骨肉,心底又牵挂又茫然,满心都是煎熬与不安。
现在,看到孩子真真切切躺在身边,她才感到踏实,夫君没骗她,自己的孩子活了下来。
窗外鄂尔多市的天空澄澈湛蓝,辽阔得如同故乡草原。
有无草原无关紧要,此刻夫君在侧,幼子在怀,她低头,将脸颊贴在孩子攥紧的小拳头上,缓缓闭上双眼。
心底积压的慌乱,终于尽数消散。
伤口仍有余痛,可她,再也不会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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