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匈奴单于帐篷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火光,陆景铭正在盘算要不要冒险潜入,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右侧二三百步外有一丝异动。
那是一顶低矮破旧的帐篷,像牲口棚,又像废弃的仓库,缩在王庭营地边缘地带,被几顶烧毁的毡帐遮去了大半。
这种角落,连鲜卑人都懒得搜。
帐篷毡帘动了一下,不是风吹的,是被人从里面拨开,又匆匆放下。
陆景铭眯起眼睛。
那顶帐篷里有人,而且不止一个。
他趴低身子,贴着鲜卑兵外围,朝那个方向摸过去。
隐身光幕包裹着他,月光照在身上连影子都没有留下。
脚下尸体越来越少,血迹却越来越新鲜。
那顶破帐篷越来越近,他看清了帐篷的结构,不是牲口棚,也不是仓库,是旧羁押帐,专门关押犯错奴隶和等待处决俘虏的地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