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铭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,还是难免失望。
不想袁老继续说道:“但是,五年前,塞北考古队在西套地区发掘了一座西汉早期的匈奴单于大墓,学界笃定墓主是头曼单于之子——冒顿单于。”
陆景铭瞳孔微微缩紧:“那个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冒顿单于?”
袁老点点头,俯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,推到陆景铭面前:“主墓室陪葬坑里,挖出了一些不该出现在那个时代的东西。”
照片上是考古发掘现场:一个巨大墓坑,坑底铺着木板,木板上散落着一些锈蚀的铁器。
陆景铭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。
鸟铳。
明代戚家军装备的鸟铳。
枪身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,但那长长的枪管、那弯曲的枪托、那精巧的击发装置,跟他在美稷狼谷密室中见到的那把火器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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