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陆景铭的话,挛鞮云珠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表情。
她靠进椅背里,一只手抚着腹部,目光穿过敞开的房门,落在院子上方的天空上。
“夫君也听说匈奴的传说了?”她没有等陆景铭回答,自顾自说了下去,“那段往事,在匈奴王族中代代相传,从不对外人提起,连很多匈奴贵族都不知道。”
陆景铭在她脚边矮凳上坐下来,仰头看着她: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云珠沉默了一会儿,像在整理语言,又像是在回忆。
“冒顿单于,自小跟随父亲头曼单于长大。”
她声音不高,娓娓道来,“他年少时便心生疑惑,父亲总能凭空拿出草原上从未有过的稀奇物件。”
“比如火器,不用弓不用箭,扣一下机关就能打死人。比如铁锅,又薄又轻,怎么烧都不裂。比如药品,一小粒就能退烧,一小瓶就能止血。”
陆景铭心中一惊:“云珠,你早就听说过火器?”
挛鞮云珠得意一笑:“云珠没有见过,但云珠猜想,族人口中的火器,应该跟夫君手里的神器一般无二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语气突然郑重起来:“既然今日话已说到这里,云珠冒昧提醒夫君一句,夫君手中的神器,万不可轻予他人,即使是云珠和孩儿也不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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