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木把来自未来的空气叫“死气”,挺贴切,没有氧气,充满有害物质,像一具腐烂尸体呼出的气息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魔都的氧含量不会再降了。
他早就猜到了卡尔·墨这么做的目的。
示威就是示威,不是屠城。死了人,那是代价。
但只要不再输入新的死气,那些已经涌进来的死气会随着大气流动慢慢扩散、稀释。
氧含量不会立刻回升,但会一点一点恢复,几个小时,或者一两天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还在哭的婴儿,又看了一眼人群中手拉手,安静站着的周静宜和两个孩子。
意念一动,他闪身出了空间,除了一直关注他的知夏姐弟和周静宜,没有人注意他的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去。
东城酒店门前的马路上,那辆大型救援车还停在原地,发动机没有熄火,车顶制氧管道还在往外喷着白雾。
中年队长正站在车头旁边打电话,看到陆景铭突然出现在面前,手里的卫星电话差点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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