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王庭大帐中。
烛火跳动了几下,堪堪稳住。
所有人目光都盯在了挛鞮云珠腹部。
那层从她手中透出的金色光晕尚未完全消散,像一缕晨雾缠绕在她隆起的肚皮上,若隐若现。
几个老首领瞳孔里映着那缕光,嘴唇在哆嗦。
他们活了五六十年,从未亲眼见过传世金鹿的灵韵。
那光不是烛火能照出来的亮度,是金鹿自己在呼吸,每一次明灭都像在说:我在这里,我回来了。
独臂首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:图腾金鹿的灵韵能让人百病不侵、能预知凶吉、能召唤草原上的风……
他一直认为那只是老人哄孩子的睡前故事,可现在那团灵韵就在他眼前,离他不到十步远。
那个年纪最大的老首领死死盯着挛鞮云珠隆起的小腹,枯手紧紧撑着桌案,指节用力绷得泛白。
他嘴唇不住哆嗦,浑浊眼底翻涌着深深的震惊与敬畏,喃喃出声:“是头曼单于……我们匈奴一族的初代单于转世回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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