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铭顺着楼梯往上爬,光幕包裹着他,呼吸还算顺畅,但步伐沉重。
楼梯间里不止他一个人。
二楼和三楼转角处,一个中年女人靠着墙壁坐在台阶上,双手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她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额头上全是汗。
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,大概十五六岁,一只手扶着墙,另一只手举着手机,屏幕的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听到脚步声,女孩诧异的抬起头,却什么也没有看到,只感觉一股气流擦身而过。
她瞳孔缩了一下,但没有叫出声,只是偏过头,重新把目光落回手机,屏幕上的信号格还是空的。
六楼,一个中年男人蹲坐在楼梯上,一只手撑着膝盖,另一只手攥着一根已经吸完了的氧气瓶,瓶身上还贴着“家用便携氧气”标签。
他后面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呼哧声。
陆景铭踮着脚从老人身上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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