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室雅间内,苏槿见陆景铭面露异色,加快语速:
“一来,妾身与那樊稷有过一面之缘,或许能问询一二;二来,右扶风治所,消息总比陈仓灵通些,即便樊稷处已无人参,也能打听其他门路。”
她竟主动提出陪同?陆景铭心中念头飞转。
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,但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将与苏瑾牵扯更深,行踪完全在其视线内。
对方是单纯想卖个好,加深合作?还是另有所图,比如……探查自己根底,或者“小卡”的秘密?
“苏娘子厚意,陆某感激。”陆景铭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拒绝,转而问道,“不知那樊稷,是何等样人?如今可还在槐里任职?”
“樊稷此人……”苏瑾斟酌了一下词语,“精于吏道,善钻营,好货利。当年能收礼不办事,可见一斑。”
“至于如今是否还在任上,妾身离了长安旧圈,消息已然闭塞,需到了槐里方能知晓。”
她这话说得很实在,也暗示那樊稷并非什么清廉正直之辈,此行未必顺利。
陆景铭点点头,心中已有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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