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账时,老刘大手一挥,把三百多块零头抹了,还一个劲说:“您这破……您这车装这么多行不行?要不我安排个货车给您送一趟?免费!”
“不用,没问题。”
这老家伙打的啥主意,他门清。
装完车,陆景铭把卡车停在原地,转身进了粮油店斜对面的“范家肉铺”。
肉铺老板范墩子,人如其名,矮胖敦实,像一尊肉墩子,系着油腻的围裙,正拿着大刀咣咣咣地砍骨头。
见陆景铭进来,小眼睛一亮,眯成了两道缝:
“哎哟!景铭!好久没见你来拿肉了!今天要点啥?还是老规矩,五花、后腿?”
范墩子嗓门洪亮,透着熟稔。
两人是一个胡同长大的发小,范墩子家卖肉发了财,搬到了城里,从此就很少见面,但那份从小到大的交情还在。
尤其陆景铭开始走街串巷卖货后,常来他这拿肉,关系自然更近一些。
“墩子,今天要的多。两头整猪,处理干净,劈半。再来一头整羊,也要处理好的。”陆景铭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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