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铭动作不停,快速清理残留的坏死组织,撒上大量云南白药粉,用干净布条紧紧加压包扎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专业得让旁边那个军医模样的士卒看得目瞪口呆。
做完这一切,陆景铭又拿出两粒阿莫西林胶囊药,直接塞进意识有些模糊的张任嘴里:“将军,此乃家传‘护心祛毒丸’,温水送服,可防伤口邪毒内侵,助你恢复元气。”
张任此时对陆景铭的医术已信了八九分,虚弱地点点头,就着亲兵递来的一点清水,将药吞下。
说来也奇,服下不久,伤口的灼痛和身体的寒颤竟真的减轻了不少,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起。
接下来,在张任的默许和那个军医的辅助下,陆景铭又处理了七八名伤势较重的士卒。
碘伏消毒、云南白药止血、必要的清创缝合,一套超越这个时代上千年的战场急救流程下来,硬是将不少濒死士卒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他手法越来越娴熟,用药神奇,效率极高,看得残兵们从最初的怀疑到震惊,再到无比敬畏和感激。
这一通忙活,天色已然透亮。
此地不宜久留,陆景铭可不想为了张任这支残兵去拼命,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,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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