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静宜舅舅的话,陆景铭心中一凛。
他早就看出这位舅舅气质不凡,此刻更是确认,这绝对是个大人物,能量不小。
周家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,黑白通吃或许夸张,但政商两界根基深厚是必然的。
不过,如今的陆景铭早已不是几个月前那个为生计发愁的底层卖货郎。
他穿越两界,手握系统,见过东汉的杀伐果断,经历过现代的人心险恶,心性早已磨砺得沉稳如山。
面对这无形的官威压迫,他神色不变,脑筋飞速转动,一个看似合理又死无对证的说辞瞬间成型。
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坦诚: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景铭,他是我舅舅,你叫他裴叔叔就好!”周静宜适时插话。
“裴……叔叔,这幅字……是家传的。”
陆景铭顿了顿,斟酌了一下词句:“听我爷爷说,我们陆家祖上,在曹魏时期,曾在钟繇钟司徒手下为官。”
“这样的书信手札,当时家里应该收有一些。只是年代太过久远,历经战乱迁徙,到我爷爷的爷爷那辈时,已经遗失散落了大半,只剩下这么寥寥三两幅,被当作祖上荣光,秘不示人,一代代传了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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