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来为什么,就是不安。
他拿起手机,想给六哥打个电话说说这事。
看了看时间,凌晨一点半,又放下了。
算了,明天再说。
他又躺下,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胡松年,这个资深古董行家,文博馆员,怎么会这么轻易答应留在“秦砖汉瓦”做个掌柜呢?
陆景铭翻了个身。
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胡松年在这行经营多年,有手段有人脉,能办下手续也正常。
毕竟这年头,只要肯花钱,什么事办不成?
他这样安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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