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铭贴在墙上,一动不动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两个打手终于抽完了烟,骂骂咧咧走开了。
陆景铭正要推开门溜出去,那两人却拉着一辆平板车去而复返。
“走吧,先把里头那个拖出去,放久了能臭死人!”一个打手说道。
另一人应了一声:“行,早点干完早点喝酒。”
陆景铭回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,除了几张简易的手术床,和床上被绑的人外,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!
说话声越来越近,陆景铭来不及多想,几步冲到最里面那张床前。
床上躺着一个男人,三十来岁,脸色青灰,眼睛半睁着,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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