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铭这才明白,原来是早上才发现的。怪不得刚刚胡松年对白会长如此热情。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场上已经加价到了六十五万。
“七十万。”
“八十万。”
“八十五万。”
“九十万。”
喊到九十万的时候,全场安静了几秒。
拍卖师目光扫过前排众人:“九十万一次!”
“一百万。”一个声音在后排角落响起。
陆景铭循声看去,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深色西装,气质儒雅,像学者多过像藏家。
“一百零五万。”戴金劳的老板咬牙跟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