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跟知秋一起过来的几人都在,他应该也在这辆车上。
“知秋!知秋!”他嘶声喊道,声音在车厢里回荡。
“爸……”
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那几人身后传来。
陆景铭蹲下身子,从几人小腿缝隙里,看见铁笼角落蜷缩着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脸肿得看不清模样,衣服被撕成碎片,一条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,身下是一摊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但他还活着,还睁着眼。
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,正看着陆景铭。
“爸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