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他周围密密麻麻围了一圈人。
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,脸上全是污垢,只剩下一双双眼睛,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。
那眼神,空洞,凶狠,活像一群饿极了的狼。
有人盯着他身上奇怪的衣服、鞋子,眼里满是贪婪又疑惑的光。
周静宜给他买得那身户外装,登山鞋,在这片肮脏褴褛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有人盯着他额头流下的血,喉结滚动,咽了一口唾沫。
更多人盯着他这个人,这个从天而降、突然出现的“活物”,在这座死寂的牢房里,激起了群体本能的攻击欲。
他们甚至不问他是谁,怎么会无端从地牢顶部掉落下来。
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关久了,人已经不是人,是野兽。
陆景铭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