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刚才那一声“钟郎”,他心头莫名泛起一阵肉麻,又酸又软,怪不自在。
钟郎?
钟繇都五十好几的人了,还被女人叫“钟郎”?
听声音,那女子最多不超过二十岁。
古人玩得真花!
看来千百年来,男人始终没变。
什么文豪大儒,楷书鼻祖,朝廷重臣,骨子里都一样,偏爱年轻貌美的女子。
他摇了摇头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今晚想出去肯定是不可能了!
看着满屋子的古玩字画,金石玉器,陆景铭突然想起网络上的一个热梗:“我的,我的,都是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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