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人群也安静下来。
那个嗓门最大的大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来:
“大兄弟,我们……我们也不是非要你给钱。就是……就是心里不得劲。你一看见我们就锁门,搞得我们跟要饭的一样。”
男人低着头,不说话。
另一个大妈开口,语气也软了:
“大妹子说得对,我们这些人,跳了一辈子秧歌,年轻时候就在厂里跳,退休了还在跳。不是为了那几个钱,就是……就是图个热闹,图个还有人看。”
她说着,眼睛也有些红:“可现在这年头,谁还看我们啊?年轻人刷手机,中年人忙挣钱,我们就只能趁着过节,出来走走,让人知道还有我们这帮人。”
男人抬起头,看着她们。
那几个大妈,最小的也有五十多了,脸上涂着厚厚的腮红,也遮不住眼角的皱纹和眼底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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