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当真正的单于,光杀我叔父不够,还得让南匈奴的人心服口服。怎么让南匈奴的人心服?只有把我娶了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挛鞮家的女人,配他这个冒牌单于,正好堵住所有人的嘴。”
阿骨的手攥紧了刀柄。
“所以他才一直不全力进攻。”云珠继续说,“他要活的。他怕把我逼急了,跳崖自尽。”
她看向那些帐篷,目光幽深: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你们就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阿骨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头领!末将宁死,不让您去受那个辱!”
其他几个人也挣扎着站起来,跪了一地。
云珠看着他们,看着这群义无反顾跟着她的兄弟,看着他们满身的伤和眼睛里那股决绝。
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很轻,很淡,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。
“都起来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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