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暨这样的大家,愿意改口叫“主公”,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,“需要什么尽管说,回头我让人送过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从后厨走了出来。
酸枣。
她看着陆景铭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陆景铭这才注意到,这丫头变了好多。
根本不像第一次遇见时:又黑又瘦,头发枯黄,身上穿着破旧衣裳,像一根干瘪的柴火棍,背上还背着一大捆柴火,躲在父亲身后。
那时候,她眼里没有光,只有麻木和恐惧。
可此刻站在月光下的酸枣,脸圆润了,皮肤白了些,头发也黑了,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肩上。
身上衣衫虽然朴素,但干净整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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