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说六哥属于酒后违规操作,给了三万,就把六哥打发了。
大概一年后,六哥突然来找过陆景铭一次。
那次六哥喝了很多酒,眼神里满是狠厉和痛苦,酒后吐真言,陆景铭才知道六哥这次回来,是“报仇”来的。
陆景铭还心惊肉跳地看到,六哥随身带着一把用油布包着的手枪!
他吓坏了,好说歹说,连劝带吓,甚至搬出了六哥年迈的父母和还在上学的女儿,才勉强把六哥劝了回去。
六哥临走前,醉醺醺地拍着他肩膀说:“兄弟,哥听你的。你也不要怕,在我们那儿,干这行的,家里谁没几把响儿防身?这玩意儿,不稀罕。”
这话陆景铭一直记着。
如今,面对东汉末年陈仓城的困局,想要在短时间内获得足以震慑甚至改变局面的力量,常规做法根本不可能。
他想到了六哥,想到了那条危险的“特殊渠道”。
手指有些颤抖,但陆景铭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浓重桂柳口音的男声:“喂?哪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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