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客气,甚至带着感激,但那双虎目深处,依旧保留着一丝属于西凉悍将的悍勇。
陆景铭心中了然,这庞德恐怕早已察觉自己此番被调往平阳,乃方叔平从中作梗。
他此刻如此说,既是表态,也是一种试探。
“庞将军不必多礼。”
陆景铭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,仿佛刚才不是连杀九人,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。
其实他此刻握枪的手还一直在颤抖。
“不知这平阳城,将军可还要前往?”
庞德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挣扎与苦涩,他看了一眼地上方叔平的尸体,又抬眼望了望长安方向,沉声道:“钟司隶之命,令明不敢抗令!”
陆景铭笑了,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和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他上前一步,一字一句地问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