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身影摇摇晃晃朝这边走来,手里拎着酒瓶。
陆景铭暗骂一声,迅速缩身躲进舞台下方阴影中。
这时候被人看见自己在女更衣室外张望,百口莫辩。
他本以为这两人只是路过,却不料他们竟在更衣室门口停住了脚步。
月光下,陆景铭看清了他们的脸。
都很年轻,二十出头。
一个满脸痘痘,面相猥琐;另一个稍高,留着韩式刘海,眼神浑浊,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。
但他们的动作,却不像普通醉汉那样笨拙。
“晨哥,就是这儿。”痘痘脸压低声音,从怀里掏出一把液压剪。
那玩意儿能轻松剪断玻璃门把手上的U形锁,“我盯两天了,舞台上演貂蝉那妞每晚都一个人睡里面。”
被叫做晨哥的韩式刘海眯起眼睛,舔了舔嘴唇,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瓶晃了晃:“新货,掺酒里,三分钟见效,醒了啥都不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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