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汉,槐里,马超府邸。
夜色已深,陆景铭三人暂居的小院却被火把照得通明如昼。
二十名披甲持矛的护卫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,矛尖在火光下泛着寒光。
院中,挛鞮云珠横刀挡在房门前,贾诩站在她身侧,两人面色凝重。
马超坐在一架四人抬的肩舆上,右足伤处包裹着厚厚的白纱布,那还是陆景铭亲手包扎的。
他脸色阴沉,盯着紧闭房门,声音冷得像腊月寒风:
“戌时一请,亥时二请,子时我马超亲自来请……陆医师好大的架子。”
贾诩躬身,语气不卑不亢:“将军息怒,陆医师今日为将军疗伤耗费心神,实在疲乏……”
“疲乏?”马超打断他,冷笑,“还是说……根本不在房中?”
挛鞮云珠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贾诩眼皮一跳,但面色不变:“将军何出此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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