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贾某知道一个秘密。”贾诩声音压低,“一个关乎征南将军血仇、关乎西凉未来格局的秘密。”
马超呼吸一滞:“什么秘密?”
贾诩摇头:“此事关系重大,非面见征南将军不可言说。”
“但贾某可以保证——此事若成,将军父子大仇得报,韩遂根基动摇,西凉……或将易主。”
这话太重了。
重到马超不敢轻信,却又无法忽视。
他死死盯着贾诩,又看向陆景铭。
这个年轻“医士”此时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:“马将军,文和先生所言非虚。我等此来,一为解将军脚上余毒,二为献此秘策。至于信与不信……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:“将军可先将人参之事办妥。待将军伤势好转,能下地行走时,再引我等面见征南将军不迟。”
“届时若觉我二人所言荒谬,再杀不迟。”
陆景铭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杀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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