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马超留我们,一是伤未全愈,二是不放心我们与庞德的关系。”贾诩低声道,“今日换药时,你可如此说……”
巳时,陆景铭为马超换药。
伤口已基本愈合,只余一道浅红疤痕。
马超看着自己的脚,感慨道:“先生真乃神医。这般伤势,若让那些庸医治,怕是要截肢了。”
“将军福大命大。”陆景铭包扎完毕,状似随意道,“其实今日换药后,将军已无需陆某日日看护。只需按时服药,再静养半月,便可恢复如初。”
马超眼神微动:“先生还是想走?”
“实不相瞒,”陆景铭叹息,“陆某家中确有急事,老母病重,捎信来催。为人子者,不得不归。”
这是贾诩教的借口。
这个时代,孝道大过天,马超再蛮横,也不敢强留一个“要回家尽孝”之人。
马超果然沉默。
良久,他起身,郑重抱拳:“先生救本将军性命,恩同再造。既是长辈身体欠恙,本将军岂敢再留。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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