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铁门响了一声。
玻璃隔板对面,一个女人被女警押着走出来。
橙色囚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头发散乱,脸上浮肿,眼睛通红得像几天没睡的样子。
几天前那个穿碎花裙、烫着波浪卷的女人,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。
刘芳坐下来,拿起对讲话筒,鼻子一酸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大头……”
刘芳继续哭道:“大头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大头平静看着她,等她说完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说说情?”刘芳凑近玻璃。
“你那个兄弟江大川,不是跟公安局的领导关系好吗?让他帮我跟上面打个招呼,轻判一点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