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子攥紧车顶把手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“川哥!钉刺带!”
二十米。
十五米。
江大川右脚猛踩刹车,同时左手拉起手刹,右手方向盘急打到底。
刹车片和轮毂发出尖锐到刺骨的金属摩擦声。
防暴车整个车身横了过来。
数吨重的铁壳子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两道白色烟幕,轮胎冒着焦糊味,整辆车以近乎不可思议的姿态侧滑。
轮胎直接滑到钉刺旁,把钉刺给滑到路的一边。
江大川松开手刹,右脚重新踩死油门。
左手猛打方向盘,然后车头一正,直接从钉刺的缺口处窜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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