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仲林接过去,手抖得厉害,他往嘴里咪了一口,又喝了两口,干裂的嘴唇又渗出血来。
“多久没吃东西了?”陆明山问。
“一天一夜。”王仲林的声音像砂纸在铁板上磨。
“水也只给了两口,还是昨天白天的事。”
陆明山骂了一句脏话。
王仲林缓了十几分钟,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。
“你们怎么被截的?”江大川走进来,靠在门框上问。
王仲林咽了口水,声音还在抖。
“昨天在离花土沟大概一百公里的地方,我们一辆车的右前轮被扎了个钉子。”
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额头上缠着血布条的年轻人。
“小张下车换胎,刚把千斤顶支上,四辆皮卡就从后面围上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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