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重卡开进了城东的修理厂。
两辆车的机油全部放干净,换上了零下四十度的耐寒型号。
刹车片拆下来一看,磨损比预想的严重,大头举着旧刹车片在灯下翻了翻。
“川哥,这片子再跑两趟川藏线就废了。”
“全换。”
“气路呢?”
“每个接头拆开重新缠生料带,打气试压,漏一丝都不行。”
雷子钻到天龙底盘下面,大头钻到豪沃下面,两个人带着修理厂的人在车底连着干了三天。
中间就出来吃了几顿饭,脸上糊着机油,手指甲缝里全是黑的。
第三天下午,雷子从车底滑出来,拍着胸脯。
“川哥,天龙的状态我用脑袋担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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