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鸦雀无声。
粗嗓门瘫在地上,脸上的血已经凝固了,他看着江大川的眼神里,恐惧已经超过了疼痛。
江大川把卫星电话揣进兜里,转身看向粗嗓门。
“这个电话我留着,你那个马老板要是想谈,让他自己打过来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停了一下。
“你们的车钥匙呢?”
一个趴在地上的年轻人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两把钥匙,举过头顶。
雷子走过去拿了。
江大川最后扫了一眼屋内。
“你们自己想办法处理伤口,轮胎我扎了,你们要走就自己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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