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黑卡子达坂后的路稍微平缓了一些,但天龙的水温表开始不安分了。
指针一次次地往红区跳,每隔三十分钟,江大川就不得不停车,掀开引擎盖,往水箱里灌冷水和防冻液。
“ 大川,水箱的水在渗。”
苏梅看着车头下方的那一滩液体。
“ 撑到大红柳滩就行。”江大川拧上水箱盖,跳下车。
车队经过一个荒凉的聚落点,几间土坯房全锁着门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这个季节,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,鬼都不愿待,修车更是别想了。
江大川灌了最后半桶防冻液进去,重新上路。
天龙拖着残破的车头,在搓板路上一颠一颠地往前挪。
水温表的指针像个不听话的孩子,刚按下去又弹回红区。
“ 还有多远?”苏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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