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要是我们出去了,他的组织和他后面的保护伞都完了。”
车队在昆仑山脉像三只蚂蚁,一米一米地往上磨。
海拔五千一。
五千二。
温度计的数字掉到了零下三十五度。
苏梅的睫毛上挂着白霜,每呼一口气都是一团白雾。
后座上马老板已经昏过去了,王仲林靠着氧气面罩勉强保持着清醒。
车队又爬了将近一个小时,天边隐约泛出一线灰白。
前方路面突然收窄,两侧山壁拔起,像是被劈开的峡谷。
峡谷尽头,一道白茫茫的雪坡横亘在眼前。
“大川……前面。”苏梅指着挡风玻璃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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