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卖了!”另一个商贩也把称好的虫草抢了回去,“周总,你把定金拿回去吧,双倍退给你也行。”
周景深吸一口气,踩着那双登山靴,几步走到老巴桑面前。
“老巴桑,年初藏红花价格崩盘,是谁拿现金收了你那一仓库发霉的货?是谁求着我签的今年的供货合同!现在跟我玩这套?”
周景气势全开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周总,这也没办法啊……”商贩苦着脸,“现在的行市你也知道,一天一个价,这合同上的价格,是半年前定的,现在要是按这个价卖,我们就亏大了。”
“亏大了?去年大雪封山,药材烂在手里运不出去,是谁带着现金连夜赶过来收你们的烂摊子?要是没有我周景,你们这几家早就破产跳湖了!那时候怎么不说亏大了?”
周景指着这几个商贩的鼻子,手指都在颤抖,她是真生气了,生意场上讲究个信字,但这帮人现在的吃相,实在是太难看。
那几个商贩被骂得抬不起头,一个个红着脸,但手却死死护着药材袋子,就是不肯松口。
“周总……我们也难啊。”老巴桑声音都在抖,“我们翻山越岭的去收药材不容易,可现在的价格……跟签合同的时候不一样了,外面都涨价了。”
“涨价了?”周景冷笑,“涨多少?”
那个领头大汉突然插话了,他慢悠悠地晃过来,眼神在周景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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