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麦大桥的钢索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桥头两名持枪武警站在岗亭前,雨衣上的迷彩被水浸得深沉。
“过去了!前面就是桥!”胡大伟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嘶吼,带着一股死里逃生的破音,“兄弟们,咱们活下来了!”
“吱—!” 刺耳的气刹声打破了峡谷的死寂。
六台钢铁巨兽带着一身泥浆和硝烟味,轰然逼近警戒线。
那是怎样的一支车队啊。头车的老解放,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,左侧车门上赫然嵌着两颗变形的铅弹。
保险杠扭曲得像麻花,上面还挂着不知从哪辆车上剐下来的油漆皮。
后面的几辆车也不遑多让,车身满是刮擦痕迹,轮胎上缠着被绞碎的荆棘和铁丝。
这哪里是跑运输的货车?更像是一群刚刚突围的武装悍匪。
车队刚刚靠近桥头警戒线,岗亭里的两名武警迅速端起81式自动步枪,枪口直指头车驾驶室。
“停车!熄火!双手抱头!”严厉的呵斥声想起。
“立刻下车!否则开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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