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谈生意用得着。”江大川拉开车门,带进一股寒风,“上车,过山。”
苏梅看着江大川那张冷峻的侧脸,心脏砰砰直跳。她把烟紧紧抱在胸口。
穿过二郎山隧道的那一刻,世界变了。
隧道这头是冰天雪地的藏区,隧道那头,却是湿润、温暖、满眼翠绿的四川盆地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人有一种重获新生的错觉。
空气不再稀薄,呼吸变得顺畅,路边的植被从枯草变成了茂密的灌木。
雅安,雨城。
老解放虽然满身泥泞,保险杠都撞歪了,但它终于还是顽强的把这一车货带出了鬼门关。
江大川把车停在雅安市区的一家酒店门口,霓虹灯闪烁,映照着两人灰头土脸的模样。
“今晚不住招待所了?”江大川看着旋转门,有些犹豫,这一路他们都是住几十块钱的大车店。
“不住了,”苏梅跳下车,用力呼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,“咱们活着出来了,得像个人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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