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拿着毛巾,跪在浴缸边,她的手沾着泡沫,滑过江大川宽阔的后背。
那里纵横交错着各种伤疤,有弹片划过的,有刀砍的,还有在车底下被零件烫伤的。
每一道疤都代表着一次死里逃生,苏梅的手指在那些凸起的疤痕上轻轻描摹。
“疼吗?”
她轻声问,指尖停在他左肩那个刚结痂的枪伤上。
“早忘了。”江大川闭着眼,声音有些沙哑。
苏梅的手没有停,顺着肩膀滑到了胸口,再往下,没入水中。
温热的水包裹着他,苏梅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她身上散发的热气让他有些意乱情迷,比酒精更醉人。
“大川。”苏梅的声音有些发颤,带着重重的鼻音,“我们活下来了,对吗?”
“嗯。”江大川看着镜子里的苏梅。
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粉红,眼神迷离,不再是那个在格尔木哭泣的无助女人,也不再是那个在路上精明算计的老板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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