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,过来搭把手。”
拆解工作开始,苏梅帮不上大忙,就负责后勤,她就负责买菜做饭,还每天去医院照顾江大川的母亲
她看着江大川挥舞着大锤,把旧车桥砸下来;看着他钻进车底,焊枪闪烁着刺眼的蓝光,火花四溅,映照着他那张专注而坚毅的脸。
这个男人,工作时肌肉随着动作紧绷、松弛,那时一种野性的美感。
“吴老鼠,吊车!”江大川喊道。
那台巨大的康明斯发动机被吊了起来,缓缓放入老解放的机舱。
位置不匹配,这本来就是疯狂的改装,老解放的机舱根本装不下这么大的机器。
“割!”江大川一声令下。
气割枪喷出火焰,把驾驶室底板割开一个大口子。
“焊!”新的支架被焊死在大梁上。
江大川就像个外科医生,在给这辆垂死的老车进行心脏移植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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