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江大川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
胡大伟动作停住了,扭头瞪着江大川:“你别拦我,这事没完!不弄死他们,我这口气咽不下去!”
“对啊江哥,这帮孙子太黑了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旁边一个年轻司机也喊。
“回去?拿什么回去?”江大川看着他们,“刚才动静那么大,这会儿真交警没准已经到了。你们拿着刀棍冲回去,有理也变没理。把你们当路霸抓了,货怎么办?”
“货货货!就知道货!老子命都快没了,还管那破变压器!”胡大伟眼圈通红,火憋在心里烧得难受,可他也知道,江大川说的没错。
“你是跑车的。朱老三费这么大劲,撒钉子、割气管,图个啥?不就是不想让这批货按时到日喀则?”
“你现在回去拼命,正好中了他的计。车被扣,人被抓,货送不到,西南物流名声臭了,你们的饭碗——也砸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跟一盆冰水似的,把所有人的火都浇灭了。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出来跑车,不就是为了挣点养家糊口的钱么?真进去了,家里人怎么办。几个人手里的家伙事儿,“哐啷”几声,掉在了地上。
“那咋办?这口气就这么咽了?我这车刹车也废了,在这荒山野岭的,等救援?”胡大伟把撬棍一扔,一屁股坐在保险杠上,整个人都蔫了。
“谁说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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