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金爷,道上的悬赏已经撤了,现在谁敢去惹那个活阎王?我们都要散伙了。”
“你自求多福吧!”
嘟——嘟——
电话被粗暴地挂断。
老歪握着手机,保持着接听的姿势,整个人都傻了。
五十万的诱惑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胆寒。
他转过头,顺着后院破烂的木门缝隙望向前院。
那辆绿色老解放,静静地停在雪地里。
车头那严重向内凹陷的槽钢保险杠,此刻在他眼中变了模样。
上面干涸的暗红色不仅是油漆,还是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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