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路边出现一家低矮的平房,屋檐下挂着几个破旧的汽车轮胎,随风摇晃。
门头上的木牌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:老歪修理铺。
江大川踩下离合,将排挡杆推进空档,手刹拉起。
二十吨重的钢铁巨物喘息着停稳。
修车铺的木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油污棉袄、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搓着手走出来,嘴里叼着半截卷烟。
老歪眯着眼睛,视线在老解放严重凹陷的车头上来回扫视。
那可是纯正的工字槽钢。
能把这玩意儿撞成这副鬼样子,这车昨晚到底是去撞山了,还是去碾坦克了?
江大川推开驾驶室的门,寒风灌进车厢。
他跳下车,军胶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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