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种偏门的手艺,他只在那些跑了二十年川藏线的老司机嘴里听过。
没有电焊,没有密封胶。
硬是靠着烟丝和肥皂,在零下几十度的野外把爆裂的水箱堵得滴水不漏。
老歪转过头,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大衣、身形魁梧的男人。
“兄弟,这手绝活,神了啊。”
“换做别人,昨晚就可能冻死在高原上了。”
他拿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江大川没有接,昨晚连番的厮杀和极寒环境的抢修,已经把他的体力榨到了极限。
“怎么样?有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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