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铁片划破他的小臂,血珠刚渗出来就被冻住。
那两条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高高隆起,像是在与这台钢铁巨兽进行着殊死搏斗。
刚才在林子里大杀四方的影子,和眼前这个满身油污的男人渐渐重合。
周景心里的恐惧,逐渐安定了下来,随后竟被一种莫名的燥热所取代。
这才是真男人,在绝境中从不妥协,为了那一点生机跟老天爷争斗。
比起那些在空调房里指点江山的软脚虾,眼前这个男人哪怕是在修车,都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雄性魅力。
她咬了咬牙,把在火边烤热的军大衣拿起来,披在江大川露在车外的后背上。
哪怕只能挡一点风也好。
几分钟过去了。
江大川从车头钻出来,眉头紧锁成了川字。
“不行,缝隙太大,没有焊枪,也没有密封胶,堵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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