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叫拉则,嫁到这边十年了,丈夫常跑那曲做皮毛生意,学了些汉话,她跟着也能听懂七八成。
拉则把苏梅让进帐篷,往铁皮炉子里添了两块牛粪饼,架上铜壶烧水。
苏梅蜷在毡毯上,疼得额头上全是汗。
拉则看出她的状况,从木柜里翻出一块黑褐色的藏药药砖,掰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塞给她。
“含着,不要嚼。”
苏梅含进嘴里,一股又苦又膻的味道冲上脑门,差点吐出来。
但硬忍着没吐,不到两分钟,一股热流从胃里往小腹走,那种绞成一团的痛竟然松了大半。
“管用。”苏梅眼睛亮了。
拉则又端出一碗酥油茶递给她,然后冲帐篷外面喊了一嗓子。
“外头那个汉子,别站着了,进来喝口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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